裴確瞥過視線,語調平常,沒有繼續搭話的打算。
她需要一段靈魂游走的空白時間,去思索清楚一件事。
車輛駛入高速后,吹來裴確臉上的風便被攔在窗外,只從縫隙處滲進絲縷。
周圍空氣的流動速度跟著減緩,車內廉價香薰和掉皮座椅的氣味漫入鼻腔,像是某種劣質酒精,毫不留情地灌進體內。
很提神,但仍舊不足以讓她想明白。
回去,回到那個曾經做夢都想逃離的地方,是因為那通關于父親的電話,還是那封未署名的簡訊。
抵達第一個休息區時,已過凌晨兩點。
裴確吊在迷蒙的睡意間,又一次看見了少年的側臉,印在隨時會消散的車窗霧氣上。
她屈起食指,開始沿著少年的輪廓一筆一劃描摹。
直至晨霧徹底被氧氣稀釋,再畫不出一根線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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