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年,江興業每天還是老樣子,打牌、輸錢、做木雕,然后繼續到工地打牌。
白雪卻像變了一個人,她不再用藤條打罵裴確,也不再對她說莫名其妙的話,每天都在沉默地洗衣做飯。
像是平靜地接受某事后,把自己框進了一個常規又世俗的訓誡里。
裴確時常因此產生錯覺,她覺得媽媽除了不愛說話不會笑以外,成了另一個袁媛姐。
......
“對對,后天在男方家辦婚禮,就在隔壁的峽嶺鎮,來回兩小時。咱明天一早就出發,住一晚再回來。老江腿腳不便我讓我家建發到時候來推你,我表妹為了讓弄巷的親朋都去參加她的婚禮,可是專門包了輛大巴車來接送咱們的。”
還沒走到家門口,裴確就聽見屋里傳來李雅麗的聲音。她嗓子尖,說話一激動,方圓百里打鳴的公雞都沒她管用。
她靠墻等了片刻,里面沒有任何響動,剛把頭從鐵欄桿的縫隙探進去,就瞧見李雅麗站在江興業和白雪中間,各牽起他倆一只手,合放到一處。
“哎喲,你說說你倆,這夫妻一場嘛,始終是個緣分,以前那些恩恩怨怨就讓它過去吧。何況江裴現在都長這么大了,對不對?”李雅麗的頭在兩人間來回轉,“白雪剛來我們弄巷那時候我就夸,我心說這姑娘長得可真洋氣,老江,白雪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,有文化、又漂亮,有她這媳婦兒,也算老天對你這雙腿的補償了不是?”
還是一片沉默后,李雅麗嘆了口氣,一咬牙、一跺腳,語氣都跟著著急,“你看你倆和我這干瞪眼的,我就實話說了吧!”
裴確把耳朵貼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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