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!”裴確這下聽懂了,臉騰地發燙,激動補充道,“從來都沒有過!”
付潔被她這反應驚了一瞬。
倒也不怪她誤解,裴確來的這家醫院開在紅燈區附近,平時生意都靠這片區的按摩店養活。
更別提她進門時,手里還攥著那張隨手在街邊撿到的小卡片了。正面婦科,反面男科。
沉默一陣,裴確余光看見付潔忽然站起身,走到藍色紗簾的背后,指著一張窄病床對她說:“你過來躺下。”
她猶疑地走過去,按女醫生所說脫掉褲子,雙腿/分開。
隨即耳畔響起一陣金屬鉗夾的互相磕碰聲,她感覺渾身涼颼颼的,指尖不自覺扣緊了床沿。
但只是過了一小會兒,那聲音便消失了。
“你生理期剛過吧?”女醫生的聲音又從進門處的桌臺傳來,“沒什么大的問題,只是有些感染。”
裴確穿好褲子,重新回到木凳坐下,付潔正好抬起頭,欲言又止地打量了她兩眼,繼續寫處方單,“現在夏季天氣熱,生理期前后最好去澡堂用流水沖澡,其他用澡盆毛巾之類的,都很容易引起感染癥狀。”
說完,付潔在單子下方簽上名,遞給裴確,“給你開了點消炎和涂抹的藥,早晚各用一次就行,拿藥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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