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衛俊才!我找你找得好苦啊......我媽對你那么好,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啊為什么!”
一道銳利女聲仿佛平地驚雷,在平和早晨炸起一連串連鎖反應。
“你......你,哪里來的瘋女人!”被猛地揪住衣領的男人不得已從梯坎上回身,手上提著的油條豆漿漏了一口袋,臉憋成豬肝色大聲嚷,“撒手!我讓你撒手你聽到沒有!”
男人的短胖手使勁兒往外掙,但努力大半天,長發女人緊攥著他胳膊的手仍舊紋絲不動。
他急了,扯著嗓子扭頭往石階盡頭喊,“保安!保安人吶!我他媽物業費白交了是不是!”
裴確穿過人行道,探尋的眸光正好瞧見男人的后脖頸卡在襯衫領口,勒出好幾層肥白的肉。
“彬彬知不知道,知不知道他當年的高考成績,是你騙了我爸媽的錢買來的!”
“你這個瘋女人!”男人神色一緊,也顧不上叫保安了,慌忙伸手去捂女人的嘴,溢出塑料袋的豆漿全倒在女人頭頂,她手一用力,兩人重心不穩,同時滾下長梯。
看熱鬧的人群驚叫一聲躲到旁邊。
淡黃液體從女人發絲滴滴答答地流進地磚,裴確站在人群留出的空隙間。
凝神片刻后她才看清,那個與男人扭打在一起的長發女人,是自己的媽媽,白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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