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進自家鐵門,裴確就聽見屋內江興業說話的聲音,仿佛是在推拒著什么。
她側身貼在墻邊,沒著急進去,過一會兒又聽到另一道沙啞嗓音。
“哎呀江師傅,街道里都傳呢,說您的手藝最巧,好多工藝品店木雕全是您給做的,這不我那大孫子快生日了嘛,非要那店里的一個木馬,那么貴!我哪兒買得起呀,與其讓他們那些大老板賺了差價,還不如我直接把錢給您,您就給做一個吧,成不成?”
“可是我這——”
“這五塊定金我先放這兒了啊,過兩天我再來,走了啊走了。”
裴確聽見江興業扶著輪椅往外追了幾步,剛想躲到一邊,身旁的鐵門“嘎吱”一聲從里面打開了。
“呀,你是江...江裴哈,都長這么大啦。”
方才還在里面和江興業拉扯的男人走出門來,笑容僵在嘴角呵呵笑著,滿臉不自然。
裴確抬眼,看見他戴著黑圍裙,腳上穿了雙橡皮筒靴,身上散發著一股無法忽略的水腥味,想著應該是街道邊賣魚的攤販。
卻不等她繼續打量,男人已經與她錯身,快步離開了。
男人走后,她扶著鐵欄桿等了會兒,再進屋的時候,江興業的房間里已經傳來削木頭的擦擦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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