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媧娘娘捏他的時候,一定用了最好的泥巴和技藝。
裴確盯著檀樾想得入迷,一時間竟忘了回答他。
好在檀樾被時間追趕著,腦子很清醒。
他想,身上各處那么多傷口,又怎么會不疼呢。
“噴酒精可能會有點刺痛,要是忍不住,你就用力抓著我,我不怕疼,知道了嗎?”
檀樾說著,牽起裴確一只手,從她的掌心沿著手指,一根根撫平后放在自己的小臂上。
另一只手順勢啟開酒精噴霧的瓶蓋。
霧狀水珠“唰唰”兩聲,就把裴確整條胳膊都消毒完畢了,然后是腿,另一只手,另一只腿。
每換一次,檀樾都會把裴確空出來的掌心,重新抓在自己的手臂上。
但裴確一點兒疼也沒感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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