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確被奪了力氣,雙頰憋得緋紅,半晌才喘著粗氣抬頭。
目光相接時,她看見檀樾那雙方才在黑暗里淡去的琥珀色瞳孔,在被她推出下坡入口后,終于又重新亮了。
她緩出一口氣,掙出手腕,頭偏向一邊喃喃解釋道:“你不能去那樣的地方。”
作為始終被塔尖上的人俯瞰著的另一方,裴確的心里也有階級觀念。
只不過和別人不同的是,她心里所認知的階級觀念,放在她身上,叫自知之明。
但有的人生來就該是干凈的,讓人不忍心往他身上沾染任何污點。
比如,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檀樾。
在從檀樾所身處的云端一步步走下來前,裴確從沒覺得自己生活的弄巷有多不堪。
可現在,他們各自生命帶來的裂痕,像一把風干后的刀,在腳下劃出黑白分明的界限,橫亙在兩人之間。
難以跨越。
“明天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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