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開始是很古老的巖畫,壁畫,后來就是用毛筆渲染,色彩由黑到彩,然后,是用相機照的黑白相片。
到這兒,中間隔了很多白色的墻,姬音加快腳步往前走,路過了幾個書架后,畫又重新連了起來。
襁褓里的嬰兒……剛剛會走路時揮舞著拳頭求抱……扎著雙馬尾肉嘟嘟的小女孩……冰淇淋染了花裙子放聲大哭……
第一天上小學時的羞澀……初中畢業時笑成了花……剛進高一時的意氣風發……作為優秀代表在國旗下的講話……
一路看過來,她眼淚砸了滿地,如果說之前她還對畫里的女子存疑,現在則是萬分確定——所有的畫里都只有一個女生,那個女生都是她自己。
豆大的眼淚洶涌地掉落,姬音俯下身子,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樣窒息的厲害,這種感覺自心而起,完全不受她的控制。她覺得自己忘了什么,可是不管怎么想都想不起來。
在她的世界里他們從未有過交集,可是她的生命生活他卻全都有參與。
畫面里的定格的每一個瞬間,她都能感覺到霍斯當時的愉悅和欣喜,這種心意突然相通的感覺讓她很難受,可是奔流的洪水沖破了閘門,卻怎么也不能突破屏障流入大海。
……
姬音跪坐在地上,等到心痛的感覺過去,她才擦干眼淚走出書房。最后一個門是衛生間,繞了一圈,她才走到了目的地。
衣服被換過了,頭發清爽,身上也沒有血跡混合海水的腥味膩感。肩膀朝下臨近胸前的地方起了一層像被開水燙過一樣的軟皮花,隱隱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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