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色蒼白,眼神里帶著愧疚,“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”
如果他能早點醒過來,她就不用受到石像咒的折磨了。
姬音說不出話,只能用眨眼睛來表達她的情緒:我沒事,你別這樣,我害怕。
霍斯還沒和她達到心意相通的地步,只覺得她現在會很害怕。他把姬音抱起來,看了一眼太陽,又觀察了一下地形,找到出口所在的方位后,抱著她往外走。
森林的出口,有一頂紅木的轎子,轎子很大,但是拉繩的只有一匹馬。轎子里面是一個小型臥室,底面上鋪了三層絨毯。白絨上放著兩只枕頭,一床被子,一張小幾。小幾上立著一個熏爐,藥香裊裊,生活氣息十足。
姬音平躺在絨毯上,她雖然感覺不到身下是硬是軟,但是光看著她也知道睡在上面會很舒服。
霍斯拍了一下馬屁股,一聲嘶鳴后,轎子動了。她的視野突然變得傾斜,這轎子好像是在斜著走。她有些驚恐的望著霍斯,想知道這轎子是不是要翻了,剛想完,她就感受到了一種懸空感,身體也控住不住地從頭頂往下滑。
轎子斜的時候,霍斯也跟著斜。但是他一條腿屈起一條腿盤著,像長在轎子上一樣,絲毫沒有失重的驚慌。
眼看著姬音的頭要撞到轎壁,他伸手覆在她的頭頂,阻擋了轎壁對她的直接攻擊。
搖晃的傾斜過后,轎子趨于平穩,霍斯把枕頭往上抬了抬,然后收回手。
其實以姬音現在的狀況,不管撞到哪兒她都感覺不到疼,但是突發情況,霍斯那時候什么都來不及考慮,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讓她受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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