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”木蒼疼得吸了口氣,想掐她后頸的手懸在空中,最后輕輕地放在了她的背上。
同類的血并不好喝,如果說熱涌的人血是美味的熟肉,那么動物血和同類的血就是沒什么味道的素,喝完一點都不能讓人感覺到幸福。
姬音喝了一會兒就停下了,她本來也沒想把他怎么著。如果在醫院那天是他們第一次見面,算上今天,也不過才見了三次,關系根本算不上熟。她今天能在這兒撒潑報復,完全是借了葉大小姐“野蠻無禮”的光。
她不能暴露自己巫師的身份,也打不過他,木蒼剛才放棄了殺她的機會,她還挺迷茫。他到底是想讓葉婉死還是不想讓葉婉死如果想讓她死,為什么家仇情仇受人指使
“吃相這么難看,都滴我臉上了。”他用指腹抹掉滴在自己臉上的血,用舌頭舌忝掉,“當著我的面浪費我的血,你良心不會痛嗎”
姬音回神,用手背胡亂地抹了一把嘴角,硬聲反擊:“當著我的面說要殺我,你的良心不會痛嗎”
“我不是跟你道歉嗎”
“我說接受了嗎”
姬音惱怒又委屈,小臉皺巴巴的,像個得不到洋娃娃卻還不敢吱聲的小姑娘。木蒼不怒反笑,失而復得的心情猶如飛上云霄。
他把手擱在她的腰上,姬音一把打掉,“你干嘛殺人不成改非禮了是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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