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半個月內做到這種程度絕非易事。血液戰士們受損慘重,數量銳減三分之一。可只要是王的命令,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他們神情狂熱,為其甘愿付出自己的血與骨。相處了這么久,血液戰士們也多多少少猜到了對方古怪反復的行徑有原因。但這又有什么關系呢?
他們只需要跟隨王的腳步。他所敵視的就是他們誓要斬殺的敵人,他所喜愛的便是他們付出生命也要保護的對象。他們是不求回報的武器,能用渾身血肉為其當臺階都是一種榮幸。
“這種程度應該差不多了。”
紅發青年終于起身,抽出了腰間的長劍。出鞘流轉猩紅光芒,符文如薔薇纏繞著雪白劍身,勾勒出禁錮的美感。血金色雙眸望向不遠處高聳的黑霧墻壁。
“你問還是呢么還活著?”
“啊啊啊好痛!好痛!好痛啊!”
“最該死的人就是你!”
“陪葬陪葬陪葬!給我陪葬!”
各種聲音回響在腦海中,恨不得將殺死自己的兇手的腦袋生生擠爆。紅發青年面無表情,這一刻,他的背影顯得無比孤單。身后匍匐者不斷,沒有一個與他并肩。
目光似要穿透城墻,看到另一面的景象。與此同時,人類的軍隊在城墻上整裝待發,銀發神明抬起手來,與城墻內的紅發青年同時出聲。
“開始了。”
——耀眼到灼目的光輝同時爆發,炫花了所有人的眼睛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