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腦蟲家主不同,他認識的教皇是一個太過認真的人。守墓人早就做好了被責罵的準備。
但并沒有。
金發青年隨著光走了出來,不再是那副稚嫩的孩童模樣。守墓人已經快忘了自己有多久沒再見過對方現在的樣子。自從登上了教皇之位,獲得了神明的祝福。他便成了神明的化身,永久維持在了孩童模樣。
已逝的上任神明認為孩童是最純潔的存在,因此,歷代教皇都以此樣貌與之溝通。他們分別多,見面少。既是陣營,也是立場。
兩人誰都沒有開口,久久的沉默后,守墓人率先出聲:“好久不見。我以為你會對我更嚴格些。”
“在遇到你之前我也這么認為,但在看到你之后,我覺就覺得無所謂了。我的確是個嚴格的人,但僅僅會對朋友這樣。”
想好的話又被吞了回去,守墓人一時居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。金發青年平靜地看著他,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朋友。我不相信是你殺了他。你知道的,那家伙最喜歡的人就是你,所以他才會毫不猶豫地支持你成為議會長。我最信任的人也是你,所以我從沒懷疑過你的任何一句話,即便我知道這份信任的危險。”
“但你還是辜負了我們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甚至沒什么情緒。卻勝過世界上最鋒利的刀,讓人血肉橫飛尸骨無存。看著沉默不語的守墓人,教皇路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。
“而最譏諷的是,踩著我們的尸骨去實現理想的你現在正在動搖。我真恨你,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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