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件極其冒險的事情。科恩的血脈等級也很高,但是遠不如他,一旦被發現肯定會死。
年輕的首領可以控制自己的蟲化程度,甚至在高等異變后再變回來。但科恩不同,他想要偽裝成首領必然蟲化,一旦主動蟲化,他勢必陷入瘋狂而死。
他想要反駁,可科恩臉上已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蟲鱗。他沒有留下一絲余地,表情透出決然與冷酷。就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,在他面前耗盡生命地舞動。哪怕是蟲化后的年輕首領都不由屏息,為之觸動。
倘若蟲民身上的結構還算得上美觀,那么磕頭蟲血脈者蟲化后比它們更像是怪物。
但科恩的神情很平靜,仿佛前方即將奔赴的不是死亡,而是約定好的未來。
他盯著首領:“你要活下去,終有一天,你會替我看到這場戰斗的勝利,對吧?”
不、不是的。我想要你活下來,我……
在這些話說出口前,科恩拍了拍他的腦袋,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。兩人擦肩而過,副手向他的背后走了過去。他就這樣走出了門,沒有給首領留下一絲機會。
在絕望中目睹朋友遠去,自己永生囚于牢籠,這無疑是一個很符合怪物偏好的結局。
女王的確算到了很多事情,唯獨沒有算到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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