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諾德語氣溫和地回答了他的前一個問題:“本來是要回家的,路上突然下了雪,想到你沒有坐馬車就來接了。”
對方啞然失笑:“我又不是什么淋了雪就會生病的病秧子,哪里需要你們專程過來。”
“等你滿身是雪回去被人發現,又要有一大群人上門找大哥了。”丹吐槽。“而且你是沒聽到吧,剛開始下雪先祖們就開始‘啊呀啊呀這么大的雪要是生病了可不得了’,在我們耳邊嘮叨了好久...啊啊啊可惡你們干嘛啊!?”
他話沒說完就火燒屁股似的躥回車上,忙于和血脈中的靈魂談人生。阿諾德無奈地一笑,將傘往人頭頂遞了遞。
“大致就是這樣,走吧,父親已經在家了。沙肯今天負責帶家族的孩子們上課。別看他那樣,其實很受孩子們歡迎的。”
紅發青年和阿諾德并肩往馬車走,聽長子不急不緩地說著其他人的事情。他說話的方式讓人聽得很舒服,像是圍坐在壁爐旁,柴火噼啪燃燒,聽詩人念起一首古老的小詩。
雪絮絮地堆積在傘上,落下時寂靜無聲。丹終于解決了暗算他的先祖靈魂,從車門里伸出大半個毛茸茸的腦袋,像是一只嗷嗷叫的幼貓,對靈魂們的埋怨呼之欲出卻又不敢發聲。
青年上車時手癢難耐又擼了一把對方的腦袋,丹差點一蹦三尺高:“干嘛!我都要被你摸禿了!”
對方臭不要臉,已經良好接受了自己的身份:“給祖宗摸一下怎么了。”
丹震驚地看著他,萬萬沒想到他如此沒有下限。阿諾德忍不住勾起嘴角,在弟弟望過來時一本正經地抖去傘上的雪,看起來溫文爾雅地招呼車夫行車。
丹看看這個,看看那個,疑心大家都有問題,可他沒有證據。
帕廷頓,黑區,黑森林酒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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