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熟悉雅安,就像是熟悉自己的身體。偏僻小路上不見行人,雅安已經(jīng)忘了上次這樣看雪是什么時候。身后的雪地只留下一個人的腳印,半晌后不知是誰先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你還記得我們當(dāng)初一起在黑霧邊境的時候嗎?”
一個動聽的聲音回答道。光輝勾勒的五官精致溫婉,走過的雪地沒有任何痕跡。他們肩并肩看著這場大雪,仿佛又看到了年年朔寒的冬。
“誰忘記那里呢。黑霧邊境真是個差勁到家的地方,就連下的雪都是黑的。冷得刺骨、凍得難受,你還記得小彼得嗎?就是那個信誓旦旦要在邊境打出一番事業(yè)的孩子,他死在了冬天里,還有我們中的很多人,都沒撐過那年的嚴(yán)寒。”
“我也記得。那時候我在黑霧里迷路,差點被凍死。是你和艾布納找到了我。”
“你該慶幸我們還能找到你,回去之后每個人都挨了釘鎮(zhèn)負(fù)責(zé)人的罰。特別是艾布納,因為犟嘴被額外打了一頓。”
“可我之后給艾布納爭取了一星期假期,由你親自照顧他,你們也是在那段時間私定終身,最后走到一起的。”
雅安銳利地指出關(guān)鍵所在,法伊蕾爾彎眸:“那真是太謝謝你了。”
兩人相視一眼,不約而同地笑起來。笑著笑著,他們又安靜下來。
“你接到調(diào)令了吧。”
“當(dāng)然。黑霧反擊計劃一旦實施,我們誰都不能逃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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