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青藍色光輝從艾布納的右半身散出,勾勒出纖細嫵媚的身姿。綢緞般長發輕飄飄揚起,光潔白皙的皮膚滑如牛奶。她將臉頰貼在丈夫的手臂上,會說話的眼睛望向所有人,最后落在了栗發少年臉上。
“怎么了,我的孩子在外面受欺負了?”
法伊蕾爾的聲音溫柔,青藍色光線仍在蔓延,勾勒出無數同樣熟悉而曼妙的身影。
手持長鞭、殺氣冷戾的法伊蕾爾。天真爛漫、無憂無慮的法伊蕾爾。腹部微微鼓起,神情慈愛的法伊蕾爾.....
艾布納記憶中每個階段的法伊蕾爾都出現在這里,足足有十幾個。他們的血脈能力就是呼喚彼此,無論是現在的,還是過去的。
男人攬住妻子的腰,擋在兒子身前,看著臉色煞白的藥劑師們,語氣和煦如春風。
“你們是要單挑還是群毆?”
男人面前驟然空了一片,看著躲開的藥劑師們,他的臉色比雪還白。艾布納看向梅森:“你說怎么辦,兒子?”
梅森乖巧道:“老師不是說讓打他兩次嗎?爸爸和媽媽各打一次,很公平。”
一個媽媽打一次,在場十幾個媽媽打十幾次。豈不是情理之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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