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他的內心是崩潰的,甚至冒出了要不要打道回府的念頭,但想想都到這里了,兩具馬甲還是捏著鼻子走入這臺生物電梯中。
花朵做出一個人性化的吞咽動作,隨后悄無聲息爬回遠處。就算有人找到這里,沒有黑袍與餌食在也不可能驅動這些特殊的植物。
濕潤的擠壓感將兩人送往不知何處,
這是一個由植物根系組成的地下空間,熒光植物在頭頂散發(fā)出淡淡的光輝,墻壁與植物纖維類似,呈現(xiàn)出粘滑的綠色。
守在門口的黑袍人轉頭看向來者,并沒有因為對方成功通過第一項考驗而放下警惕。他嘶啞開口:“口令與信物。”
兩個人沉默地拿出圓牌,看到破損的圓牌,黑袍人蹙眉:“你的信物——”
他話音未落,其中一個人猛然靠近捂住他的嘴。腥甜味涌入喉嚨,黑袍人眼神一冷,警報完全由意志控制,就在他要發(fā)出預警時,思緒卻猛然一滯。
奧雷烏斯收回手,掌心的傷口極快愈合,只留下一條淺淡的紅痕。
黑袍守衛(wèi)呆滯地立在原地,無數纖細紅紋順著喉嚨攀爬,轉瞬擒獲了他的身心。
守衛(wèi)停止發(fā)出警報,恭敬馴服地低下頭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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