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托質問:“你就不畏懼黑霧嗎?你敢說自己不害怕污染?”
“怕啊,我怕得要死。像我這樣的人,只要有一絲希望就要茍延殘喘地活著,所以我才不會將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其他存在的憐憫上。想要活下去,能夠依靠的只有人類自己。”
毒藥毫不猶豫地回答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主教。話語中透出孤狼似的傲勇。
“我們現(xiàn)在有凈化污染的機械,有站在最前線反擊黑霧的城市。有忠誠的血脈者戰(zhàn)士,有先進的機械與大量糧食。教會是敗落了,可你加入教會的時候究竟是為了神,為了權力,還是為了成為那個向曾經的自己伸出手的人?”
“我……”
桑托動了動嘴唇,答案在這一刻已經不言而喻。毒藥笑了一聲,牽動了受傷的嘴角。他嘶了一聲:“你這一下可真不輕。”
桑托尷尬地說抱歉。后者聳了聳肩,沒有在意這點小事。
“總之,倘若你做出決定,隨時歡迎你來南部找我。”
毒藥起身離開,那把匕首仍舊留在地上。桑托盯著它看了許久,沉默地將其收了起來。
這一夜,注定是他寢食難安的一晚。
直到第五天,桑托才喝下了第一口水,請求去往神殿叩拜神明,接受教會的訓誡。后者滿足了他的愿望,并進行了公開贖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