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回應的聲音,只有一個人影向這里走過來。
他須發皆白,目光炯炯,身材高大,看起來極為眼熟,正是杜克。
什么情況?杜克不是應該已經死了,連尸體都燒成灰了嗎。
奧雷烏斯皺起眉頭,沒等他繼續想下去,杜克手中燃起一團光芒,盯著紅發青年背后的怪物厲聲道:“居然有人和怪物私通,闖入我主的圣地。你是應被懲處的叛逆!”
言罷,這位視信仰如生命的老祭司毫不猶豫地打了過來。
這次,奧雷烏斯沒有留手。在火力全開的情況下,區區杜克根本打不過他。他丟掉杜克的尸體,目光四顧尋找小花女和蟲之女王。這片草地如記憶里一樣,連小木屋的擺設都如出一轍,除了沒有小花女和蟲之女王的影子。
傳送門適時傳來壞消息:“離開這里的路被本體封鎖了。它這次很警惕,估計不能像之前那么輕松的離開了。”
奧雷烏斯苦找了一天,仍舊沒有找到她們兩個。
入夜,草地上的空氣泛起圈圈漣漪,從中掉出了幾只沼澤人魚。奧雷烏斯將它們全都殺了。第二天,熟悉的祭司走入屋中,看到他時眼神詫異:“你是誰?為什么在我主的教堂里?”
紅發青年將他殺了,當夜,幾只人魚掉在了草地上。它們懵逼地看了一圈四周,很快被亮著燈的木屋吸引,爭先恐后地沖了過去...
無論是殺死多少遍杜克,殺死多少次人魚,燒了木屋與草地,只要第二天到來,這片草地就會恢復原樣。
期間,傳送門曾嘗試將奧雷烏斯帶走。可后者踏入門內,出來時仍是這片眼熟到令人惡心的草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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