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一幕,杜克的神情沉了沉。
奧雷烏斯拍了拍傳送門,隨后望向祭司,語氣平靜:“您要不要再回憶一下第一天晚上都做了什么?”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我也沒有繼續(xù)掩飾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杜克面無表情地回答,兩人所處的草原徹底破碎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虛空。
數(shù)以千百計的各色門扉將其分割成獨立的個體,踏入門中即為陷入時間的洪流。這對傳送門來說簡直再熟悉不過,它不閉著眼睛都能找到離開這里的方法。
“這就交給我吧,奧雷烏斯大人。”
它信心滿滿地操作一番,先將奧雷烏斯送了出去,再進行自己的跳躍。前半截進行得很順利,就在傳送門準備離開的時候,一個熟悉的聲音姍姍來遲地響起。
“哦?這不是我的復(fù)制品嘛,怎么在這個人類手里。”
這個聲音讓傳送心頭莫名發(fā)慌,緊接著是門勃然大怒:“你才是復(fù)制品你全家都是復(fù)制品!我還沒追究手藝人復(fù)制我的事情,你居然敢說我是復(fù)制品?”
“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啊。像你這樣的笨蛋不多了,讓我想想,你看起來不像是守衛(wèi),那你是那個給手藝人用的研究品,還是從前被人類拿走的那個,又或者是負責看守封印的那個?”
笑嘻嘻的聲音與傳送門別無二致,一個巨大的影子出現(xiàn)在門的世界里。傳送門呆若木雞地盯著這扇門。從外表來看,其與傳送門外形一模一樣,僅僅是缺少了血線。
虛幻門扉在面前緩緩開啟,從中涌出無盡黑霧,透出冰冷的死亡味道。
與它相比,傳送門幼嫩得像是一個孩子。竊竊笑音回響在空中,帶著居高臨下的俯視。它審視著傳送門,愉快地享受著它的慌亂與質(zhì)疑,并因此戲謔發(fā)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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