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上面的話準沒錯,好好干活就是了。等會再去拿幾條鏈子,這些試驗品不老實。”
推車上的木盒微微晃動,像是里面的東西正在反抗。手藝人不由得加快腳步,生怕這些東西在路上出了簍子。
而在經過某間宿舍的時候,這些盒子突然安靜下來。兩人奇怪地對視一眼,還沒來得及做什么,老成的手藝人忽的皺起眉頭:“好像有什么東西過去了。”
身旁的同伴頓時警覺起來,向他示意的方向望去,卻沒發現什么異常。
“你不會是看錯了吧?”
“說不定有人闖進來了。你看好這些試驗品,我去看看是什么情況。”
年長木匠叮囑了一聲,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。在這個過程中,他轉動腕上的表盤,作為背景的羽蛇跳出表盤,向著拐角沖去。
細長身軀占據了半個走廊,猙獰蛇吻足以瞬間吞下一頭牛。這是年長木匠手中最好的封印物,可對方并未像他想象的那樣無所不能,在咬上去的同時,羽蛇以同樣速度向后彈去,仿佛撞到了一度墻壁。
手藝人心中一驚,撞到羽蛇的東西出現在他面前。那是一張浮夸的笑臉。拙劣的筆調鮮紅欲滴,與蒼白面具形成了鮮明對比。年長木匠呆滯地看著它,直到遠處的同伴出聲詢問:“怎么了?”
這聲音擊垮了他最后一絲理智。年長木匠雙目赤紅,轉身撲向發出聲音的同伴。他從喉嚨里發出非人的嘶吼,張嘴狠狠咬向對方的耳朵,直接撕下了一大塊肉。后者疼得哀嚎不止,驚恐無比。
“喂、你瘋了嗎!?這是在做什么!”
兩人滾作一團,在廝打中不慎掀翻了推車。木盒中滾落出幾個污染物,一時間異響不斷,嬉笑吵鬧聲不絕于耳。這些實驗品生性兇殘,自然而然地開始影響獵物。兩人一會兒頭疼欲裂、一會兒頭暈目眩,時而大哭時而尖叫,眼前的一切旋轉不休,根本分不清夢境與現實。他們互相揮拳,完全忽視了走出房門的黑發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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