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與守墓人戰斗的奧雷烏斯也遇到了麻煩。
詛咒正在不斷攀升,高濃度的腎上腺激素刺激神經,讓他完全忽略了疼痛。紅發青年的打法越來越瘋,完全變成了以傷換傷。
他只要開始操作馬甲,就會被殺意挾裹著沖向敵人。這種感覺就像是寒冬中無法抵抗的溫暖被窩,快要餓死時聞到的誘人飯菜香氣。在殺戮的過程中簡直舒爽到難以想象,無論是砍人還是被砍,只要嗅到鮮血的味道,身體就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。長劍上的荊棘花紋散發出耀眼光芒,協助主人震懾敵人。尸山血海般的恐怖殺氣幾乎凝成了實質,實力差一點就會被活活嚇死。同等乃至于更高級的存在也會受其影響,無法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實力。
更不用說殺氣擬化出的洶涌血河,被奧雷烏斯殺死的生靈均在其中沉沉浮浮。一棵血紅巨樹立于中央,腳下根須纏繞著無數哀嚎蟲類。數不盡數的怪物受到殺戮者的命令,將死亡的痛苦統統投于面前的敵人身上,直接啃咬起對方的精神。
實話實說,這種失去大腦的感覺還挺爽的,實力提升更是嘎嘎的。
梅森剛有一絲沉迷,立刻清醒過來。這就是馬甲多開的好處。盡管在奧雷烏斯這邊很容易沉迷開無雙亂殺,但迦南那邊清冷之意傳來,馬上冷卻了上頭的大腦。
不對、不對,有問題。
自己怎么會完全順著馬甲的思維走?明明自己才是主導者啊。
他這才意識到長劍上的荊棘花紋正以極為緩慢的速度向上攀爬,妖異的紅如血灼目,讓上頭的大腦徹底清醒。
無論試著再投入多少精神力,梅森都不得不承認一件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