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看穿祂的思考,梅森搖了搖頭,語氣很平靜。
“我的確沒什么能用的牌了,但有時候,戰勝敵人只需要一句話。”
怪物之主聽得可笑,神情異常漠然。
祂的確不懂對方這句話的意思,可總有人懂。
圣堂中升起的光柱直通云霄,圣潔美好,與神國內的血腥戰斗對比鮮明。神國內外的時間流速不同,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,神國內已經過了無數輪斗爭。
肉山用力地將迦南塞進懷里,恨不得將其直接塞回肚子。神孽源源不斷啃食著對方的血肉,無論吃掉多少總能長出更多來。再這樣下去只會引發更大的災難。銀發青年的嘴唇動了動,他的聲音極其微弱,卻讓瘋狂神明的動作猛然僵在原地。
“...停下吧,人類已不再需要諸神的庇護了?!?br>
血弄臟了雪白長袍,好似一副美得驚心動魄的油畫。迦南的右手深深插入對方的胸口中。神孽以此為媒介,大肆吞噬著對方體內的能量。銀發青年費勁地眨了眨眼睛,聲音稍微大了些。
“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付出,你們已經太累了,就此停下吧?!?br>
可怖怪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,其中幾個頭顱的眼睛微微亮起,強行壓下反抗的沖動。不過片刻,貪食的神孽就已占據上風,即便對方此時反抗也為時已晚。密密麻麻的花藤將對方捆死,直到這座肉山徹底失去了作為神明的姿態,變成一灘融化的冰激凌。
青年的身體與眾神的頭顱砸在地面上,泛起鉆心的疼。迦南咳了一聲,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。他花了好一陣才將興奮過頭的神孽塞了回去,抬頭望向那些熟悉的頭顱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