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(shù)以千萬計的肉枝狂亂舞動,撕扯著天空與黑暗。唯有真正目睹祂的樣貌才能意識到貝色麥的描述有多么淺顯。那是人類古老的本能,遠在恐怖這個詞出現(xiàn)之前就已明曉的畏懼。
殷紅如血的外皮遍布溝壑,嗚咽的風聲令人聯(lián)想到血漿。那存在屹立于天地間,根須間長出微微彈跳的血肉。
他的腦袋嗡的一聲,口鼻不由自主流出鮮血。這感覺固然可怕,但除了現(xiàn)在,他再也沒有親眼看到世界樹真實的機會了!
無數(shù)念頭紛亂滑過腦海,銀發(fā)青年努力將其清空,竭力保持冷靜。他熟悉這種感覺,第一次進入圣城時也是這樣。
大腦就像是被人挖出來翻閱,沒有一絲秘密可言。他避開去想金手指的事情,努力將思緒停在不那么重要的問題上。
倘若世界是這顆巨樹的血肉,那么誕生的造物又是什么?世界樹又究竟是什么?
朦朧中,有什么東西饒有興趣地窺探著他,卻沒有做其他事情。
那舉動就像是看到一只奇怪螞蟻,頗有興趣地投去一瞥似的。世界樹很快收回了目光。只留下已被冷汗浸透的銀發(fā)青年。
“真厲害,母樹在關(guān)注你。”
貝色麥一眨不眨地盯著迦南,眼底帶著濃濃的好奇。仿佛看到什么有趣事情似的。
我寧可不要對方的關(guān)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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