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中大部分是孤兒,剩下的亦是離群索居,認識的人很少。
一天搜查下來。正如梅森所料,的確有人當初發現了異常,但他們大多是外來者,與海妖家族不怎么親近。在少年的反復追問下,其中一個人想起來什么。
“對了,我半個月前晚上出門撒尿,在門口看到了梵妮。我特意向她打招呼,她卻對我不理不睬的。那個方向...好像是港口吧?當時天太冷了,我就趕緊回屋去了。反正沒人會得罪一個海妖。如果我沒記錯,她好像是往港口去的。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沒見過她了。”
這是梅森目前為止拿到最有價值的線索,他立刻前往港口確認。負責守衛港口的海妖否認了對方的話,并拿出了詳細的記錄。
由于異變影響,每個要出港口的海妖都需要提前開證明,并在港口進行登記,上面的確沒有梵妮的名字。即便記憶會騙人,記錄卻不會。
那么,那個海妖會去哪里呢?
梅森想了一陣,突然一拍腦袋。他真是被局限了思維。港口的確是最直接的出口,可海妖城又不是只有這一個入海口!
海妖們將入海權牢牢抓在手里,除非得到她們的同意,一般人很難出來。梅森轉了一圈,先給自己換了身行頭,隨后找到一家當地黑酒館。
冷風從打開的門外吹了進來,酒館里的人縮了縮脖子,嘴里冒出各種親切問候。裹著斗篷的客人徑自走到吧臺前。刺鼻的酒氣和臭味撲面而來。年久失修的墻壁上滿是油膩污垢。他往吧臺上丟了一枚勞比,聲音低沉。
“一杯烈酒,剩下的是小費,你來回答我的一些問題。”
原本無精打采的酒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走了那枚勞比,臉上的笑容真誠得發光。他取出整個酒館中造價最貴的酒杯,倒上滿滿一大杯烈酒放在對方手邊,態度親切得猶如第一次見到女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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