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發(fā)青年語氣冷漠:“你聽說過一種名叫凌遲的刑法嗎?據(jù)說最好的工匠可以剜三千六百五十刀而對方不死。我對我的刀法很有自信,你對自己有信心嗎?”
“你不能這樣!”
“我為什么不能這樣?”
紅發(fā)青年反問,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刀。刀身纖薄,表面光滑。他噙著一抹溫柔的微笑,蹲下來用刀身輕輕拍打著對方的臉。
他的臉俊美得近乎英俊,鼻梁高挺,睫毛濃密,暗金色的瞳孔染著瘋狂紅意,像是蒙著一層嫣紅的落日,又好似地獄里爬出的魔鬼在低語。
這是從任何角度來看都毫無瑕疵的臉,在兩幅人面眼中卻如此恐怖。他完全想象不出來對方所說的場景,苦苦哀求道:“別這樣,我可以給你任何想要的事情。你想要變成人類的皇帝嗎?我能夠奉你為主——啊——??!”
無論他們?nèi)绾伟?、辱罵、誘惑、悲鳴。紅發(fā)青年始終無動于衷。
他的眼神平靜,手也極穩(wěn)。傳送門偷看了幾眼,嚇得慌忙逃走了。變態(tài)不可怕,喜歡折磨的人也很常見??上褡约抑魅诉@樣極度冷靜,沒有任何感情地做出最殘暴事情的模樣,就連污染物都會心驚膽戰(zhàn)。
三天三夜后,兩幅人面懷著極度的不甘與怨恨,咽下了最后一口氣。
紅發(fā)青年毫無留戀地踩碎了骨架,擦去了雙手上的血。此時的他渾身緋紅,走在路上活脫脫是個變/態(tài)/殺/人/狂。
他沒有急著回去,轉(zhuǎn)身向枯死的樹木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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