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沉默地看著這一幕,直到聽到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。他轉過頭來,深陷在寬大扶手椅中的身影顯得分外寂寥。
梅森看了看窗外的街道,忽然提出了邀請:“想和我一起在街上轉轉嗎?”
說來或許有些奇怪。
白其實沒怎么逛過帕庭頓。實驗帶來的后果是慘痛的,他被迫與常人區分開來,甚至淪為被清除的對象。哪怕掌控了黑森林酒館,他也頂多在黑區四周活動一下,防止身份暴露帶來麻煩。
今天的帕庭頓天空灰蒙蒙的,頗有些將雨未雨的感覺。不時可以看到正在修理建筑的工人和堆積在街角的建筑材料,與旁邊富麗堂皇的建筑形成了鮮明對比,更襯出幾分不協調的蕭瑟。
白凝視著陰云,突然開口:“我出生的地方總是這樣的天氣。北境常年下雪,鮮少晴天,不下雪的日子便是灰蒙蒙的天空。”
“我不喜歡那樣的天氣,我的父母就是死在一個快要下雪的前夜的。”
梅森不由得去看他的表情。白的語氣很平淡,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。
“主人死的時候,帕庭頓的天空也是灰蒙蒙的,只能看得到黑霧。”
“......”
這一刻,梅森的良心銳痛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