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穿過醉漢們,坐在了吧臺前。他們穿著一件棕色皮甲,外套著黑色斗篷,和每個旅人沒什么差別。但當他坐了過來,紅發的老板第一時間認出了克里斯汀,立刻壓低了聲音。
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
“蟲災有消息了嗎,吉米。”
“蟲災,嘿,好吧,我就知道你來是為了這個。捕手們最近來來往往,帶來了很多新的情報。我想里面會有你需要的東西。不過我想,你得先介紹一下身旁這位。”
吉米將一瓶麥酒倒入杯子里。橙黃色液體翻轉出細密的奶白色氣泡,隨后被推向了久未見面的友人。他的目光落在對方身旁。
同行者微微抬頭,露出兜帽下暗紅色的頭發與一截蜜色下巴。令人聯想起一頭優雅而致命的野獸,氣質鋒利得宛如刀鋒。
吉米吹了聲口哨:“這是你從哪里找的?這幅長相放在哪兒都太危險了。”
“別這么稱呼他,他有自己的名字。”
老板聳了聳肩:“看來和你關系不錯,我就不對他的錢包出手了。嘗嘗吧,這杯不要錢。”
佩雷斯接受了這份好意,美味的麥酒讓人感到放松,他從中嗅到了麥芽曾在陽光下生長的芬芳。老板一邊擦拭著手中的玻璃杯,他無時無刻都在擦著自己的杯子。一邊思考起客人的需求。
這個男人從不需要翻賬本,所有東西都在他的腦子里清清楚楚,就像是調酒的順序一樣條理清晰。老板時而抑揚頓挫,時而陷入沉思,時而瞇起眼睛嘟囔,時而自言自語。就像是一位慷慨激昂的演說家,正在發表重要講話。
“你之前收到的情報不假,這里先前的確出現了蟲災的先遣兵。不過它們中途轉了方向,往南方去了。”
克里斯汀扶額:“往南方去了?烈日之神在上,這些蟲子饒了我吧。要到那邊的路程不短,中間還有一大堆麻煩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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