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隨身攜帶,一不小心戳到自己就是一起慘劇,得之后讓桑托給自己找個刀鞘才行。他重新將匕首放回盒子里,做好封印后安心地上床睡覺。
休息前,梅森沒忘記再到本體那里看看情況。經過這么長時間的復健,他現在終于能夠成功自主翻身了。
這小小的一步卻是本體的一大步。他的身體已經被迦南完全治愈,只是十幾年來從未行動過,導致肌肉萎縮。梅森在床上翻滾一陣,好心情地感受了一下絲綢大床的柔軟,隨后將注意力投到了自己的身體里。
被細密銀絲包裹的球體今天仍舊很安靜。好像一枚小小的定時炸弓單,穩定地撥動時針。溢散的黑霧被銀絲吸收,增生出更多的包裹物。梅森看了一會兒,就覺得自己的心思純凈,沒有一絲雜念,仿佛只是看著這些銀絲都會全身心被凈化掉。
老是這樣也不行啊,他心念轉動,讓本體好好休息增強抵抗力。而遠在雅安城,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瑞克斯突然覺得有些不對。
他在進入黑霧偵查隊前經歷了一系列殘酷的訓練,培養出了卓越的警戒力。當室內風的流向發生變化后,男人瞬間從睡眠中清醒過來。他面色不顯,仍舊一副睡死模樣翻了個身。右手極其自然地搭在枕頭旁,拇指一勾,不動聲色地圈住一個小小拉環。
在被褥的遮掩下,這個動作毫不起眼。男人的呼吸、心跳、眼球轉動頻率與熟睡時毫無變化,唯有拉環連接的巴掌長小刀無聲無息地滑入掌心,伴隨又一個翻身,猛然襲向床邊!
被襲擊者彎腰無聲無息地閃了過去,鎏金瞳孔在月光下妖異發亮。瑞克斯心頭狂跳,直到與對方過了兩招,發現對方是誰后才霎時黑了臉色,嘴角抽搐,硬生生將一句“你有病啊!”改成了:“大半夜不睡覺來別人床頭嚇人,你干嘛啊!”
這樣說著,瑞克斯望了眼窗外,確定了天色。很好,現在起碼是凌晨三點。
大半夜不睡覺的紅發青年蹲在他床頭,盯著他語氣深沉:“瑞克斯,你不是經常去黑霧里嗎,應該很了解黑霧吧。”
瑞克斯收了刀,實話實說:“看你說的是哪種了解了。如果是黑霧歷史或者原理什么的,我肯定比不上那群老學究。但如果是實用類型,我倒是都學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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