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圍繞世界樹建立起圍墻,祭祀祂,守衛祂,共同許諾守護祂的永恒,借以維持世界的運轉。”
“但是有一天,黑霧侵蝕了世界樹。靈魂們并未發現這件事,直到他們中的一人墮落了。”
……我只是一個小小的b級血脈者……為什么要聽這種東西……瑞克斯的嘴唇抖了抖,感覺到自己體內血液的流速一下子加快了,突突地往腦門上涌,四肢卻異常冰涼。
這個人正在失控?不不不…這個比普通血脈者失控的污染還可怕,這聽起來是個故事,但更像是受到污染的回影。
受到污染的人會做出各種各樣古怪的事情。在男人的感知里,整個尸山都在逐漸與對方的氣息融為一體,龐大血腥的污染像是一頭緩緩蘇醒的巨獸,貪婪舔舐著青年的影子,仿佛覬覦著一塊甜美的小蛋糕。
而對方居然還在笑。
在瑞克斯恨不得自己暈過去的場景里,他還在認認真真地講故事!
“……墮落的那個人啊,他是一名正直守信,讓人信賴的流浪劍士,但活著的時候一直十分落魄,最終因為力有不逮在救人時被殺死。在死后來到了世界樹的身邊,并結下了深厚的情誼,更是為了得到力量,殺死了一位自己視為親父般的兄長。”
“于是他獲得了能夠將一切化為武器的力量與近乎永恒的生命,代價只是一位親人的死亡,世界樹污染的推進與所有靈魂們的墮落——”
認認真真地將故事講到最后的青年不緊不慢地扶了扶面具。他盯著瑞克斯,像是真的期待讀者回復的家一樣好奇詢問:“你說,他做得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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