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噠的一聲爆開,濺開細碎液珠。金發貴族嫌惡地躲過,秘銀濺落之地滋滋冒煙。
“真惡心?!?br>
這些東西會將吞掉的所有東西轉化為神國生物,就連他的骨刀都不能要了。
丹丟掉剛做出的武器,往嘴里塞了顆藥。咀嚼的苦味在口腔蔓延,他的視線往旁一掃,冷不丁瞥到草叢里埋著一個圓滾滾的、被燒得通紅的大東西。他自然認得這是什么。金發貴族糾結地皺起眉頭。
“……不是吧,我自己跑得都費勁還要帶上這個?”
沉默半晌,他長嘆了口氣,不情不愿伸出了手。
......
紅發青年跟隨老祭司走過隧道,祭司的靈魂守衛在道路兩旁,靜默地凝視著前來拜訪神明之人。
祭司在隧道盡頭的秘銀大門前停下腳步,渾濁眼瞳望向后來者,沉默地后退半步。兩位身強體壯的戰士拉開沉重的大門,在他們的注視下,梅森單獨走了進去。
不知是怎樣的能工巧匠將金絲銀線紡織成垂落的絲幔,形成了層層疊疊的遮掩。這在宗教中有特殊的含義,象征著神明的不可知、不可聽、不可視、不可感。朦朧的幔帳恍若繭房,柔弱無骨地攀上紅發青年的肩膀與臉頰。
“我很驚訝,在這里還能看到神明的后代?!?br>
一個女聲在幔帳后響起,無比鮮明地印刻在所有人的腦海中。凡與祂對話的人就會意識到,人無法戰勝神,就像是無法抵抗風暴與地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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