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黑樹林前,血液戰士停了下來:“接下來只有您有資格進入。”
梅森點頭道謝,獨身繼續向前。黑森林后豁然開朗,一個個血液戰士或坐或立,紛紛將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這一幕乍一看簡直令人頭皮發麻——上百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,宛如復制出來一般。
客人,這對血液戰士們來說是一個不可思議的詞。
被王如此禮待者前所未聞,這更吸引了戰士們的興趣。打量的目光猶如當迎接的人回來時,剩下的血液戰士立刻感知到了。他們齊刷刷地轉過頭,一眨不眨地盯著來人。
全都是經歷過無數血戰的戰士,像是要將其里外剝開好好檢查一下。而對方僅僅是抬頭迎上他們的目光,微笑著點了點頭。隨后便繼續往里面走。
仿佛只是前來游玩,而不是面對無數殺伐果斷的血液戰士。眉眼間瀟灑自如。血液戰士們對視一眼,確認對方是真的不在乎自己。
畸變野獸一動不動地趴在地面上,唯有輕微起伏的身體能夠證明它還活著。奧雷烏斯懶懶地坐在它背上,像是坐在柔軟的沙發上。
怪物一動不敢動,從這個角度剛好能夠看到它眼中盛滿的無助。好吧,這下連眼睛都清澈了。梅森勾了勾嘴角,這是血液戰士們偷偷弄來的。就算在這地方,他們還是盡可能希望王過得舒服。
“看來你過得還不錯嘛,位置讓我一半。”
梅森大大方方往野獸身上一坐,在血液戰士呆滯的目光中,主人居然真的往旁邊挪了挪。野獸痛苦地閉上眼睛,第無數次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有一身這么好的毛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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