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還是辜負了我們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甚至沒什么情緒。卻勝過世界上最鋒利的刀,讓人血肉橫飛尸骨無存。看著沉默不語的守墓人,教皇路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。
“而最譏諷的是,踩著我們的尸骨去實現理想的你現在正在動搖。我真恨你,瑞?!?br>
“…抱歉,我知道自己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們?!?br>
守墓人抬起頭來,復雜地看著金發的友人。
他的血脈在這方面的反應極其強烈。最開始是幻覺,已死的摯友日日夜夜入夢,纏繞在他每個驚醒的夜晚中。而后是衰弱,血脈帶來什么就會帶走什么。當堅定的決心潰散,力量便會化為流動在血液中的毒藥,奪走相應的壽命。
他知道接下來是什么。流遍全身的刺痛,逐漸削弱的力量,如果他再不堅定自己的決心,那么遲早有一天他會被自己的劍殺死。
可迷霧既起,想要驅散又何等困難?如果人人都能控制好自己,那就不會有這么多事情了。
“你只要對得起自己就行了,既然做了事,就承擔起這份代價?!?br>
教皇不再看他,目光投向遠處。他的身影逐漸消散,唯有聲音仍舊清晰。
“我沒什么想說的,如果有下輩子,我希望我們不要再成為朋友了。起碼那樣我還能發自內心地叫你一聲叛徒,而不是為此痛苦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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