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的殺意彌漫在空氣中,直到騷動的蟲子平息下來,艾博臉上的冷意才慢慢褪去。
祂環顧四周,滿地遍布廝殺后的瘋狂痕跡,其中包括無數怪物的尸體與獵犬的亡骸。數量之多完全是走一路死一路,真要讓他們繼續打下去,恐怕黑霧深處都要出現難得的空檔期了。
“有老師在,那邊應該沒問題。就是不知道這些家伙打了這么久,是不是真的有出力。”
祂自言自語著向前疾馳,沒過多久便感知到前方傳來磅礴的壓力。
奧雷烏斯顯然是占據優勢的那一邊,在確認雙方狀態都不好后,艾博欣然插入其中。
骸骨大君第一個意識到祂的到來,警覺地護住了女孩。殘破的黑袍玩偶身形模糊不定,顯然受了極重的傷。
饒是如此,長柄鐮刀接連不斷滴著黯淡黑紅,從中隱隱傳出極具壓迫感的悲鳴。更襯得女孩手中的提燈暖光融融,照射之處清亮溫暖。
半馬半骸骨的存在危險地盯著他,周圍尸橫遍野,懷中女孩的裙擺仍舊輕盈如海。
而另一邊則是鮮明的對照組。紅發青年——不,怪物?失控者?隨便什么稱呼都比此時的他更像人類。
其站在對面,腳下踩著一具拼湊的巨獸,向來人發出威脅的低吼。
他看起來雖勝猶敗,渾身傷痕累累,更為攝人的是那滿身詭秘紅紋,令人不由聯想到汲取鮮血生長的艷麗薔薇,順著蜜色皮膚蜿蜒,一直延伸到半張臉龐上,環繞猩紅眼瞳勾勒出頹麗而危險的圖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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