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羅蘭沒親身和格洛莉婭相處過。
她多是從白的口中得知對方的情況,對女孩的事情也十分上心。可每次遇到事情,紫羅蘭總會讓白去。
一來是因為忙,二來是紫羅蘭在害怕。
她畏懼對方的存在會一次次揭開傷口的痂,讓她回憶起當初的無能為力。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,可怕的是被留下的人將永遠活在回憶里。
可就像公爵說的那樣,她總得在離開前去見見對方。
紫羅蘭踏入酒館,她的到來沒引起太多注意力,因為大部分人已經被其他東西分去了心神。
白發少年正在角落小聲和人說著話,蛇尾繞著桌椅圈成一環,形成保護的姿態。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微微抬頭,白皙皮膚是真正意義上的半透明,映著燈光閃爍。令人聯想到水晶與鉆石雕刻的人像、流光溢彩的寶石與幽謐僻靜的夜晚。史上最完美的藝術品不過如此。
他們沒做什么大動作,卻成功成為了整個酒館的焦點。
紫羅蘭直勾勾地盯著女孩。她從沒見過奸商面具下的臉,可在看到女孩的剎那,心中便不由浮現出一種直覺——
她和她的父親長得很像。
女人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走到他們身邊去。白發現了她的到來,稍稍挪開了尾巴,像是與同伴分享珍貴寶物的巨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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