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這地方離帕庭頓不遠,奧雷烏斯才能第一時間趕過來。他割開手腕,血融入門中,協助傳送門壓制下狂飆的力量。
本體已死,殘存的權柄自然流入了最后一個幸存者的身體內。傳送門渾身顫抖,門扉中央浮現出一把銀色的鑰匙。
“奧雷烏斯大人,有人正在進入門的深處。”
傳送門聲音急促,門扉上的花紋一道道亮起,化成了鎖鏈的形狀。
“鑰匙、他拿到了鑰匙。我們得阻止他,不能讓他過去!否則的話、否則的話——”
傳送門的聲音猛然拔高,無數知識隨著晉升涌入它的頭腦,讓其本能明白了許多東西。門存在的意義、門后的東西到底是什么、它接下來要怎么做。還有來自本體的托付,其中包括接下來會面臨什么。而這些東西通過血液聯系匯入主人那一邊,讓青年也明白了要怎么做。
它按捺下心頭的不安,為今之計只有盡可能為對方提供情報,讓對方來解決這件事了。
“別急,你現在能把那扇門打開嗎?”
“我可以試試。”
黑曜石大門緩緩開啟,露出一條細縫。開門速度極慢,仿佛有千鈞之重。而門后還有無窮門扉,層層疊疊覆蓋在一起,更襯得其后事物模糊不清,只能隱約窺見變換的光暈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