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樣。根據我們的判斷,現場有搏斗的痕跡。受害者應該是個血脈者。”
事關血脈者,還是需要仔細調查一番的。主教們討論一陣,做出了選擇。
“就由羅科去做。”
羅科主教起身:“我必然不負眾望。”
芬克道:“我也去,審判異端本就是我負責的范圍。在這種情況下,這件事是對教會對嚴重挑釁。我可不想再多幾個模仿者出來,給我添麻煩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有人在所有人之前開口了:“我贊同芬克主教的觀點,他很適合這次出行。”
說話的人咳嗽一聲,語氣溫吞祥和。既便在所有主教中,拜倫也是一個幾乎沒什么存在感的主教。平時是一位老好人,基本上不會主動開口。眾人對其的印象一向是普通而軟弱,他這次突然開口,著實讓眾人有些吃驚。
拜倫仍舊慢吞吞的:“芬克主教,這次離開后,希望你能帶回滿意的結果。無論是對教會,還是對自己。”
眾人從這句話中品出味來了。拜倫主教負責的是養濟院。教會救助的老弱病殘都會送到養濟院中。芬克出手很兇,每次都會給其增加許多負擔。加上這段時間來的情緒沖突,這是在隱晦提醒對方呢。
芬克覺出味來,暗自磨了磨牙。看在對方支持自己的份上假笑道:“既然拜倫主教這么說了,我一定謹言慎行,圓滿地完成這次任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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