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體盯著將人類送來的復制品,很快在對方身上發現了隱藏的暗紅紋路。它暗自嘖了一聲,氣勢洶洶地瞪著來者。
平心而論,這個紅發人類本人對它的威脅不大。可沾上他的血液后就會變得很麻煩,本體可不想和那些復制品一樣變成傻子。
奧雷烏斯一眼就看到傷痕累累的傳送門,不由得皺了皺眉頭:“沒事吧。”
傳送門沒想到對方會來這里來找自己:“我沒事,奧雷烏斯大人,您是怎么找到這里的?”
“當然是讓它帶路了。”
奧雷烏斯抬起下巴示意。只有掌控【門】的權柄才能進出這個世界,奧雷烏斯自然做不到,但這不妨礙他找來其他污染物幫忙。
說來還是杜克臨死前的話提醒了他,既然這地方有幾百個傳送門的復制體,隨便找一個不就能順著找到傳送門的位置了?
于是他將這片草原翻了個底朝天,終于逮住了一個復制體,讓對方將自己帶到了這里。不得不說,只有傳送門才能進入這里情有可原。
僅僅是站在這里,奧雷烏斯就能感覺到一陣排斥。所有門扉都想要將他吸進去。而在那無盡深邃的盡頭,時時傳來更加恐怖的威圧感。
壓抑、狂亂而死寂。
這和帕廷頓異變時,傳送門失控所展現的氣息有些相似,但遠比后者龐大森冷。仿佛有什么不可知之物暗藏其中,時時窺伺著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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