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聳了聳肩:“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。祂的確很強大,彈指之間就能毀滅我。但我并不是為此才選擇追隨他的。我在乎的只有兩件事。”
“我啊,對什么事情都沒追求。這個世界上的人也好,事也好,物也好,什么都很無聊。但老師讓我看到了原來有人可以為理想燃燒自己的光輝,為此犧牲一切,懷抱崇高的信仰,無論結局如何都無怨無悔。如此璀璨而耀眼,我非常感動,非常——”
“想要看到它破碎的那天。”
好像微笑就像是面具一樣焊在那張臉上,帶給人難以言喻的危險感。祂不是想要救下傳送門本體,僅僅是因為手藝人是祂預定的養料。就算是怪物之主都不能從祂嘴里奪走。
“哈哈哈、哈哈哈哈。你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做什么?我可沒瘋啊。我只是想知道理想者的陌路是什么樣的。究竟是為了希望焚燒成灰燼,還是在完成這個理想后被現實殺死。一想到這個我就好奇得不能行,祂也好、智者也好、黑霧也好、人類和怪物究竟哪個獲勝都不要緊,我只是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而已。”
“另一件事呢,就是我的弟弟了。他從小就有些小聰明。小時候,繼母想要除掉我們,于是把我們推進了深洞里。快餓死的時候。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我,怕我殺掉他,就想耍小聰明,說什么只要讓我活下去,他愿意被我吃掉,想要我憐憫他。其實算計都要從眼睛里流出來了。”
艾博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,像是提到了什么極其有趣的事情一樣,眼底閃著詭異的、令人恐懼的光。傳送門本體寒毛直豎,就像是站在深淵邊上凝視著那片黑暗,快要掉下去的時候才發現這原來是某個巨怪物用來吞噬的口,你所站立的山石是咀嚼血肉的牙齒。
“真可憐啊。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博取同情的小動物,既痛恨我又無法離開我,只能蜷縮在掌心里顫抖。最痛苦的是,他不能割舍我。我是他唯一的兄長,仇敵,依靠與一切。我親愛的弟弟一直以為我把他當玩具,怎么可能呢。我可是比誰都更在乎他。畢竟他的一切都是屬于我的。”
“而你——”
那雙鑲嵌在臉上的眼睛轉了一圈,直勾勾地盯著污染物。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,慢條斯理地解剖細節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