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伍中的其他人沒有放松警惕,打量著包括年輕人在內的一切。在不接觸的情況下,醫療血脈者盡可能溫柔地安撫對方:“別怕,你現在已經安全了。你叫什么,怎么到這地方來的,有受傷嗎?”
年輕人抱著膝蓋不肯抬頭,嘴里神經質地念叨著什么。
“我,我沒事,我們快跑吧,那群怪物還會來的!等我們安全了,我什么都說!”
治療血脈者于心不忍,想要靠近。她剛剛邁步,隊長猛地伸手阻止了她。久經歷練的每根神經都在叫囂。
不對,不對,不對不對!
他苦苦思索,始終找不到答案。但刀口舔血的曾經讓他對此更加敏感。隊長厲聲道:“別裝了,這里沒有安裝路燈,普通人夜間根本不會來這里。你到底是什么東西!”
“我是人啊,我是東部人。求求你們救救我,我會被抓走的...”
這句話只是詐唬,卻起到了驚人的效果。年輕人哀求著,血脈者們看得分明,他腳下的陰影如熱鍋般沸騰,仿佛有什么馬上就要鉆出來一樣。
隊長毫不猶豫喝道:“攻擊!”
沒有任何猶豫,同伴挽弓搭箭,血色長箭直接刺穿了對方的身軀——不,那應該被稱為穿透。密集的攻擊穿透身體,年輕人雙目赤紅,向他們狠狠撲去。
“你們為什么不救我?為什么不救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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