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別對你的兄弟這么兇嘛。我還是更想念從前的你。”
在對方將他踹回去之前,貝色麥及時改口:“不說這些話了。你打算怎么辦?答應,還是拒絕?”
“......”
“你只能答應,不是嗎?你的力量已經無法壓制我們兩個了,唯一的辦法就是像他說的那樣,用狂信徒血祭——你不會舍不得吧?”
貝色麥嬉笑著,祂們現在融為一體,也能感知到對方所接收的東西。那些信仰之線隔空顫鳴,隨時可以引入夢中。
石像意念一動,直接地將對方踹回地下,牢牢釘在了入口處。黑色黏液在地下回流,凝結出一個模糊的人影。
他仰頭看著深不見底的黑暗,正如無數歲月中一直做的那樣。貝色麥總像個惡劣的小孩子一樣,或許正是因為他知道無論自己做什么,其他神明都會原諒他,在世界樹下漫長的歲月里,他們是彼此的唯一。
“真可惜,為什么大家都變了呢。”
半晌后,惡神發出了輕輕的嘆息。
“我答應你們。”
隨著他的聲音,黑暗中有什么波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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