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色麥看起來氣鼓鼓的,他剛剛和兄弟進行了爭辯,現在對迦南也沒有好臉色。
“現在帶你看也看了,事情也都做完了,可以繼續說了吧。”
“我還有...”
“你不要太過分了!”
眼見對方和炸了毛的貓似的,本就只是想逗逗他的銀發青年一笑,履行承諾講起了故事。
聽著聽著,貝色麥的思緒也便發散開來。銀發青年的聲音很輕,眸光悠遠,似是望向遙遠的地方。似是風塵仆仆的旅人坐在篝火旁,說起自己經歷的過去。
他冥冥中覺得這些故事不簡單,但世界樹編織的命運還未完成,還未成為神祇的貝色麥想不出其中奧妙,只能竭力將其記下。
他仿佛看到那居于蒼穹上的猙獰鱗日,徘徊于大地上的怪物,紛爭、殺戮、背叛、死亡...陰謀肆虐,痛苦無邊。年輕的惡神心跳如擂鼓,像是飲下了罪人鮮血釀的酒。這些場景在他最瘋狂的想象中都不會出現,在對方口中卻顯得輕描淡寫。
“真是令人興奮啊...”
他舔了舔嘴唇,由衷地贊美道:“我開始相信你是我的兄弟了,我們果然是同類。”
銀發青年沒有說話,講完故事便轉身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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