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明說,但傳送門知道他說的是哪里,這也是一位優秀下屬應有的素質。奧雷烏斯抓起兩幅人面,粗暴地拖進門內。黑色霧氣匯聚成通向盡頭門扉的道路,讓兩幅人面極為不安。
奧雷烏斯無視了他的掙扎,將其拽出了黑色大門。月光清冷地灑落在地面上,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棵完全枯死的樹木與城鎮的廢墟。
兩幅人面立即意識到了這是哪里,眼中第一次浮現出惶恐。
紅發青年語氣冷漠:“你聽說過一種名叫凌遲的刑法嗎?據說最好的工匠可以剜三千六百五十刀而對方不死。我對我的刀法很有自信,你對自己有信心嗎?”
“你不能這樣!”
“我為什么不能這樣?”
紅發青年反問,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刀。刀身纖薄,表面光滑。他噙著一抹溫柔的微笑,蹲下來用刀身輕輕拍打著對方的臉。
他的臉俊美得近乎英俊,鼻梁高挺,睫毛濃密,暗金色的瞳孔染著瘋狂紅意,像是蒙著一層嫣紅的落日,又好似地獄里爬出的魔鬼在低語。
這是從任何角度來看都毫無瑕疵的臉,在兩幅人面眼中卻如此恐怖。他完全想象不出來對方所說的場景,苦苦哀求道:“別這樣,我可以給你任何想要的事情。你想要變成人類的皇帝嗎?我能夠奉你為主——啊——!!”
無論他們如何哀求、辱罵、誘惑、悲鳴。紅發青年始終無動于衷。
他的眼神平靜,手也極穩。傳送門偷看了幾眼,嚇得慌忙逃走了。變態不可怕,喜歡折磨的人也很常見。可像自家主人這樣極度冷靜,沒有任何感情地做出最殘暴事情的模樣,就連污染物都會心驚膽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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