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狼向城鎮內逃去。這個方向是他精心挑選的,他不甘心就這樣離開,只要和其他人匯合,在兩個副手的幫助下他有信心搞定那個可惡的機械師。
見鬼的,機械師怎么住在那么偏遠的地方,不是說分部還沒建好嗎?
他在心里咒罵,匆忙路過了廣場。眼角余光匆匆掃過地面上的裂紋,倒也沒怎么放在心上。
流浪血脈者來得有些晚了,眼見著又是巡邏隊換崗的時間。尚未找到同伴的野狼不想惹是生非,閃身躲進了一間建筑里。原因無他,所有建筑里只有這座沒鎖門。
待巡邏隊換完崗,他心里松了口氣,低聲咒罵:“該死的,那些蠢貨都去哪了?怎么一個都沒見到。”
有個聲音很自然地回答:“他們被樹吃掉啦。”
“吃掉了?...什么人在說話!”
野狼猛然反應過來,悚然看向身后。
黑暗中有什么東西在發光,那是一雙雙邪異的紅眼睛。它們長在錘子、鋤頭和鐵鏟上,更多的眼睛不斷睜開,闖入者的到來喚醒了沉睡的貨物們。它們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野狼,后者的臉色白了白,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惡意、戲謔和...
濃濃的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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