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森想了想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他指著迦南:“你現在已經不需要人看守了,想和他分開嗎?”
【懺悔】詫異道:“分開?為什么?喂,你不會想讓我們分開吧?”
說著說著,它的語氣變得緊張起來,似乎非常懼怕梅森真的這么做。后者扯扯嘴角:“當然不會,他會留下來陪你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【懺悔】幾不可查地舒了口氣,渾然不覺自己的異樣。旁觀的毒藥則從他們的對話中品出點不對勁。他這才看清那座神像的臉,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為其制作神像,這是只有神祇才有資格享受的待遇!
圣子殿下最開始是為了看守污染物而來的。失控級污染物最討厭束縛,按常理應當對其離開歡欣鼓舞。
可【懺悔】的表現明顯不對勁,倘若不是紅發青年的吩咐,恐怕剛剛會直接發起進攻。
聯想起那座神像,簡直像是成為了圣子的信徒一樣...
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,隨即感到好笑。這怎么可能?污染物說到底只是產生了智慧的物品,它們根本不理解信仰是什么,又怎么會成為誰的信徒呢?
銀發青年始終沒有說話,獨自冷淡地站在一旁,仿佛這一切都與其無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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