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是疼的,但在奧雷烏斯這具馬甲上體驗過什么叫做重傷瀕死后,這種疼痛感只能算是灑灑水罷了。
外面有白主持大局,奸商渾然不懼,硬生生抗到艾博主動松了手。
他怕是從沒遇到過這種硬點子,望向奸商的眼底多了幾分慎重。
“你比我想象得更厲害?!?br>
“敵人的夸獎我就收下了,你比我想象得要弱?!?br>
奸商輕輕一笑,雪白繃帶飛射而出,刺穿了對方的右肩。
艾博整個人被釘在墻上,溢出一聲痛苦的嗚咽。奸商掙脫鎖鏈的束縛,來到他的面前,語氣輕緩。
“很痛嗎?看來失血過多,你的忍耐力也變差了。”
他的右手拂過那張屬于亞瑟的臉,血從虎口處的傷口滴下,落在了對方的臉上。那張臉像是將臟衣服丟進清水一樣開始融化,肉色的液體滾落,露出熟悉的面容。艾博瞇起一只眼睛,視線因為失血而模糊,一片赤紅中只有對方身上慘白的繃帶和面具異常醒目。
就算處于這樣的狀態,他居然還是笑了起來。翠綠的瞳孔蒙上血色,聲音沙啞干澀。
“你不能對我出手,我們完成了交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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