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僅靠一個問題可買不到什么好東西。”
“沒關系,我只是希望你今天不能對我出手。”
奸商略一沉思,爽快地將硬幣推了出去:“成交。”
硬幣順著桌面滾到了亞瑟的手中,他垂眼掃了一眼,朝上的是反面。
“你猜得沒錯。秘釀的副作用是故意為之。推行一種新的東西是緩慢的,上位者很快就能看出危害在哪,進而采取遏制措施。但如果組合一下——”
他兩指用力,輕松捏斷了那枚硬幣。裂成兩半的硬幣尖銳不平,劃破了醫生的掌心。后者毫不在意地將其舉起,當著奸商的面重新拼接。被血染紅的硬幣宛如一輪鮮紅的圓月,紅色液體順著裂縫緩慢滴落,砸在桌上暈成一團。
“為了驅散更大的威脅,哪怕是用點過激手段也無妨。上位者要求的只有結果,哪怕只是好上一點。”
而對黑霧信徒來說,這是一個赤/裸裸的陽謀,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,那就是讓這兩種東西更廣泛地傳播出去。
“原來如此,也就是說秘釀的副作用是可以去除的。這個一切只是你們的傳播手段。”
奸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絲毫不為對方的話語所動。
“精彩的陰謀。不過我還知道一件事情,不知道你打算拿什么來換呢?亞瑟、不,是艾博先生。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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