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但你研究的這種藥劑不具有普適性。”梅森冷靜地回答。“成分決定藥劑產(chǎn)量。秘釀流行的地區(qū)不只是雅安,這種藥劑的主要成分是苦艾的血,如果暴露出去,她說不定會成為許多人的目標(biāo),被囚禁起來當(dāng)做血庫。”
藥劑師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,不理解對方干嘛這么關(guān)心那個傻丫頭。又不是要他去當(dāng)血庫,這么排斥干嘛?
梅森很快理出頭緒:“能夠讓飲用者情緒穩(wěn)定的藥劑有很多種,但服用藥劑帶來的污染和秘釀作用沖撞,這樣做事倍功半。你之所以用苦艾的血來做冷靜藥劑是出于這種考慮吧。讓我想想...”
栗發(fā)少年喃喃自語著,拿起筆在紙上勾勾畫畫。他的速度極快,邏輯清晰而完整,像是完全不用思考一樣。
藥劑師站在他的背后正好能夠看到紙上的內(nèi)容,隨著秘方的逐漸完善,他的臉色一點點白了下去。
不可能...這不可能...
他之所以選擇苦艾的血來做藥劑,不是因為梅森說的理由,而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冷靜藥劑的配方!
藥方對于藥劑師極其珍貴,他只是雅安城中的一個小藥劑師,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那么多藥方。整個雅安城里,能夠制作污染藥劑的唯有他一人,這已經(jīng)是十分出色的成績了。
可就在他面前,栗發(fā)少年正在補全一個聞所未聞的新藥方。他一眼就看出這是何等驚人的舉動。倘若真如對方所說,能與秘釀配套使用,那么血脈者們將會多一條凈化污染的選擇。這其后利益龐大到不可想象。
藥劑師的眼睛不知不覺變得通紅,他向?qū)Ψ降牟弊由斐鍪郑X袋開始疼痛起來。
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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