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為c級血脈者,苦艾和奧麗赫的能力天差地別。她沒有任何能夠保護自己的能力。苦艾顯然也知道這一點,頭垂得很低。
“無論怎么晉升,我都無法像父親那樣制作出合格的要求。父親說像我這樣的蠢材只配當試藥的,用自己的身/體做出一點貢獻...”
梅森聽得一股怒氣往上冒,忍不住沉著臉打斷對方:“他胡說!”
苦艾驚訝地看著對方,少年斬釘截鐵道:“自己沒能力實現目標,就依靠犧牲女兒,這樣的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取得自己想要的東西。你的能力很有趣,一定有自己發光發熱的地方,只是目前還沒找到。別擔心,我會幫你的。”
老婦人囁嚅道:“如果我真的是個廢物...那怎么辦呢?”
她父親花了十來年時間都沒找到方法,這個孩子又能做到什么呢?
“血脈的確很重要,但這個世界不是為了血脈者而存在的。你可以作為一個人好好活著,如果需要,我的領地很歡迎一位懂藥草的老師。”
一個……老師?
恍惚的,苦艾突然覺得這個稱呼聽起來很不錯。
......
這是藥劑師這輩子過得最痛苦的一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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