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帶著滿身血腥味歸來,他請求奸商重新為自己安上蛇尾,借以換取實驗留下的強大力量。
修長蛇尾纏繞在奸商身旁,哭臉面具面向他們,散發出濃濃的危險氣息。
小黑羊們齊齊吞了口口水。雙眼含淚,戰戰兢兢地與商人完成了交易。奸商轉手將這些靈魂塞給了白,反正都是自己的所有物,從左手換到右手總不能收費吧?
代價果然沒反應。
解決了這樁事的奸商心情大好,又擲重金解決了前置問題。
就像是安排節目一樣,為接下來的表演細致認真地搭建起舞臺。他拍了拍白的尾巴,聲音含笑。
“接下來就是你的主場了,白。”
蛇尾輕輕地晃了晃,無聲滑入黑暗中,消失不見了。
……
一個戴著破帽子的男人靠在墻壁旁,手中的煙斗在黑暗中閃爍著火星。他身后的墻壁非常薄,中間鑿了個小孔。半晌,從墻壁那頭傳來了聲音。
“鼠尾草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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